凡煙小說

第106章 一個請求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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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紀白沒有想到唐信和陳萬霆還有這樣的共同語言,有點驚訝,說:“還是火鍋嗎?”

唐信實在不能理解為什麽謝紀白對火鍋這麽執著,不過謝紀白喜歡,他當然就會愛屋及烏了。

不過唐信沒來得及說是,旁邊的陳萬霆就開口了,說:“當然不是了,是日式料理,有不錯的新鮮刺身。”

唐信:“……”

刺身什麽的,那種生的東西,謝紀白完全不吃!

果然,謝紀白一聽就皺了眉,說:“我吃不慣那種東西,還是下次去個別的地方吧。”

唐信:“……”

這心情大起大落的,讓唐信有點慌。

謝紀白實在是對刺身不太敢興趣,因為潔癖的問題,生的東西,他無論如何放不進嘴裏。上次謝紀白和大家一去過一家日式料理烤肉店,他還把三文魚切片放在篦子上給烤熟了,烤熟了之後發現更不能吃了,又腥又硬,從此留下了不怎麽好的心理陰影。

謝紀白一聽不是火鍋,就走了,出去繼續工作。

唐信一瞧,趕緊追著謝紀白出去,說:“小白要不然我們還去昨天那家?”

陳艷彩進來的時候,就聽他們在討論晚上吃什麽。陳艷彩看了一眼手表,說:“這還不到九點,都討論起晚上九點吃什麽了?”

陳萬霆說:“劉致輝他們那怎麽樣了?”

陳艷彩說:“我看劉致輝的留言,好像已經找到那個沈先生了,估計明天一早才能回來。”

“也算挺快的了。”陳萬霆說。

昨天唐信因為生病沒有來上班,所以新消息知道的不是很多,這會兒聽大家仔細的一說,忍不住皺眉,說:“什麽烏鴉俱樂部?”

謝紀白搖頭,說:“還不知道,需要等沈先生來了之後仔細問他。”

唐信皺著眉頭,不知道在想什麽,表情有點嚴肅。

謝紀白問:“怎麽了?”

唐信遲疑的說:“我好像,以前見過一張畫著烏鴉圖案的名片。”

“什麽?”謝紀白一楞。

旁邊的陳艷彩和陳萬霆也楞住了,說:“在哪裏見的?”

唐信沈默了一會兒,說:“是很久以前的事情,在我還沒有出國的時候。”

眾人又是一呆,唐信還沒有出國的時候?那豈不是唐信小的時候?

他們還以為是唐信最近幾天和謝紀白去查案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。唐信小的時候,那可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
唐信說:“我只記得有那麽一張名片,背面畫著一只烏鴉的圖案,是黑白灰的,上面寫的什麽字,我當時看不懂,現在也沒有印象了。”

唐信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,他的記憶很模糊,只記得那個時候,的確是看見過這麽一張名片,背面的烏鴉圖案他記憶猶新,在一個孩子看來很壓抑。

當然,還有另一個記憶猶新的原因……

唐信隱約記得,他的父親拿著那張名片在出神,好像上面有無數的字,怎麽看也看不完,只是看著那張名片也不說話。

後來他的父親說要出門去一個地方,他將名片放進口袋裏帶走了,然後就沒有再回來過。

唐信不知道他父親要去什麽地方,總之他的父親意外去世了。

唐信說:“我差一點就忘了這個事情了,你們說起烏鴉名片,我突然想起來了一點,但是時間太久了,其他的事情,我實在是記不清了。”

陳艷彩難得的沈默了,對於這種事情,她並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,她可不知道,唐信父親的死還和那張烏鴉名片有些關系。

陳萬霆拍了拍唐信的肩膀,說:“沒關系,等沈先生來了,我們再問。”

謝紀白也是一陣沈默,唐信回憶的很簡單,好像很平淡一樣。然而他心裏知道,那是唐信並不願意深入的回憶,那塊記憶是一段永遠也好不了的傷疤,每次回憶都會讓傷疤重新撕裂,那種感覺謝紀白似乎是懂的。

沈先生沒有來之前,他們還是著手去找那個俱樂部,大家找了一整天,收獲並不大。像這種俱樂部和會所,竟然多不勝數,各種主題什麽都有,看的陳艷彩震驚不已。

下班的時候,外面天還亮著,時間挺早的,大家難得按點下班。

唐信和謝紀白出了警探局的大樓,唐信問:“小白,回去想吃什麽?魚嗎?”

謝紀白說:“不是說去昨天的餐廳?”

唐信一楞,他早上只是一個提議,沒想到謝紀白會答應。

謝紀白問:“你不想去了?”

唐信說:“當然想。”

兩個人又去了昨天的餐廳,不過今天沒有提前排號,所以沒有空位了。

謝紀白去拿的號,感覺今天人比昨天還要多了,真的是人山人海。

謝紀白拿了號從人群裏擠出來,唐信占了兩個等位的座位,兩個人就坐下來等。

唐信忽然說:“小白,你不會是因為同情我,所以才答應和我來這裏吃飯的吧?”

謝紀白被他說的一楞,想到了早上的事情。其實謝紀白和唐信有點感同身受,所以聽他說起烏鴉名片的事情,心情的確不好,也的確有些同情唐信。不過說實在的,謝紀白真的不是因為同情唐信才答應和他來的。

謝紀白抿了抿嘴唇,不知道應該怎麽和唐信解釋。

唐信已經微笑著說道:“其實,你可以換一種安慰我的方式。”

謝紀白看到他的笑臉,頓時覺得大事不妙。唐信要說什麽?他忽然不用想就能猜出來一樣,不過這裏人那麽多,唐信不會真的厚臉皮到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要吻自己吧?

唐信稍微壓低了一點聲音,聲音裏滿滿的都是溫柔,說:“小白,不如給我一個吻,來安慰我吧。”

謝紀白:“……”真是低估了唐信臉皮的厚度。

唐信雖然聲音壓低了一點,不過並不像是悄悄話,周圍離得近一點的人都能聽到。不過當事人唐信完全不感到害羞,而且臉上表情非常的溫柔,簡直能秒殺一片小姑娘。

謝紀白突然有點想轉身就走了……

果然不應該來和唐信一起吃飯,這是個錯誤的選擇。

好在唐信並沒有堅持,只是像開玩笑一樣,之後就沒有再提了。

而謝紀白過了好半天,還是感覺自己的心跳有點失常,就是緩不過勁兒來。

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,天色開始越來越暗了。

唐信看謝紀白一直不說話,就說:“小白,我們還有多少號?我有點餓了。”

謝紀白感覺自己都要餓死了,拿起排號的小紙條看了一眼,說:“不知道還有多少號,只能看到我們的排號。”

“那我們的排號是多少?”唐信問。

謝紀白說:“二百一十七。”

“什麽?”唐信下巴差點掉了。

謝紀白淡定的又念了一遍:“二百一十七。”

唐信:“……”

這也太誇張了,二百多桌的登位,唐信現在就想知道,他們前面還有多少桌!

唐信站起來到門口去問了一下,現在排到了多少桌,服務員微笑的告訴他三十七桌。

唐信都不忍心算他們前面還有多少桌沒吃上飯了,這麽排下去,不知道會不會過了午夜十二點才能吃上飯……

最後謝紀白和唐信沒能吃上火鍋,實在是太火爆了,幹脆去超市買東西,回家自己做火鍋去了。

第二天早上,謝紀白和唐信到警探局的時候,劉致輝和秦續已經在了,他們把沈先生帶了過來。

陳萬霆很快就來了,讓劉致輝和秦續回家去休息,其他的事情交給他們處理。

詢問沈先生的工作,自然就交給謝紀白了,唐信比較好奇關於烏鴉俱樂部的事情,所以進了審訊室幫謝紀白做筆錄。

沈先生看起來非常的緊張,坐在椅子上不停的顛腿,謝紀白和唐信開門走進來的時候,沈先生嚇了一跳,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
謝紀白和唐信坐下來,謝紀白說:“沈先生,不好意思耽誤你一些時間,我們想知道一些你和呂小姐的事情。”

“你們怎麽回事?”沈先生立刻不高興的大聲說,還伴隨著擡手拍桌子的舉動,“我已經在電話裏說的很清楚了,我不認識什麽呂小姐,你們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麽?”

對比之下,謝紀白就平和的多了,說:“但是我們從呂小姐的前男友李先生那裏得知,你和呂小姐是認識的,而且還給呂小姐介紹過一個俱樂部。”

“俱,俱樂部……什麽俱樂部?”沈先生結巴的說。

謝紀白繼續說:“你還給過呂小姐一張名片,一張畫著烏鴉的名片。”

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。”沈先生說。

謝紀白說:“而呂小姐死前,她臥室的浴室鏡子上,被人用血畫了一只烏鴉的圖案,這個或許沈先生是的確還不知道的。”

沈先生眼睛睜大了,似乎聽得毛骨悚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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